才放下心来,旋即怒视谢知微:“你……你这是何意!”
谢知微平静的看向他:“王爷爱子心切,竟不惜拿最珍视的信物来拉拢一个看不惯的人。但不管是真心假意,王爷突如其来的殷勤,都让谢某很感动。”
九州王一语不发地盯了谢知微片刻,眯起眼:“的确,不是为了王儿,本王才懒得理会你。可是谢知微,王儿一片心意你都看见了,就是冰块也捂热了!”
错了大兄弟,冰块捂起来只会化,不会热。
九州王见谢知微面无波澜,只得将姿态放低些:“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年你悉心教导,如今又给他三番五次输送灵力,他要有个好歹,这一切不都白费了?算本王求你,此行固然凶险,若你……本王将全部家私捐给道宗,给你积功德。”
不愧是九州王,求着人去送死,还把道理说得煞有介事。
可惜丝毫没有说服力。
谢知微终于开了口,缓缓道:“不必再说了,玉牌你也收着,谢某什么都不要。”
头一次,九州王的脸色发白:“谢知微你……”
谢知微道:“我救他。”
九州王微微睁大了眼。
“只是要你知道,谢某之所以救他,不是因为你的这个玉牌,也不是因为你屈尊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