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很不合时宜,但一颗心却砰砰跳起来,比他拿影帝那会儿更紧张。
他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脸,也不知是想擦血还是想擦污垢。可他在井上井下折腾这么久,手掌到指尖的燎泡早被碎石瓦块磨烂,血液和着尘土沾了一手。这一来,脸上似乎更脏了。
……妈蛋的,这形象也是没谁了。
谢知微皱了皱眉,但眉目间很快柔和下来。他叹了口气,心想,真是遗憾,不能给他最后看一眼哥最酷炫狂拽的样子了。
他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继续扒下穆涸身上的藤蔓。
那锁骨处插着的两道红光已经被玄铁锁替代,穆涸整个上半身都是早已干涸的血迹。谢知微看见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站起来,拿过青萍剑一拍。
两道青色光华从剑柄处流出,在两根玄铁锁上盘桓片刻,只听“咔嚓”两声,玄铁锁应声断了,从穆涸体内掉出去。
谢知微脚一软,重新倒下去,他用力扶住井壁才没有压在穆涸身上。他瞧见穆涸的锁骨处又开始出血,忙伸手按住,灵力自掌心涌入伤处。
穆涸的眉心微微一动,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谢知微轻声道:“忍一忍,很快就好。”
穆涸原本瘫软的身子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