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她推开, 毕竟她们才应该是利益共同体, 认识到之前的态度对她不管用了,她立刻改变了方式,她哭的伤心欲绝, 若是之前的原主,必定会不忍心,在她心中,皇后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母后, 你这是何意?”她轻轻的拍着皇后的背, “之前母后让儿臣在福安宫闭门思过,儿臣可有半句不是?之后太子让儿臣出去,儿臣也回绝了, 儿臣是哪里做的不对才让母后觉得儿臣不孝?”
“至于今日, 母后生病,儿臣如太子所说, 并不会任何雌黄之术,也并不会照料,还不如另寻方法让母后开心, 没想到这反倒是让母后多想了。”
她让人把今日买的东西带上来,“这些都是今日儿臣在坊市上买的,虽然不太值钱,可也能瞧一个新鲜,母后可喜欢?”
“说起来今日我还在坊市上看到了表姐表哥。”
皇后被她这轻描淡写的一番话险些气的再次暴怒出声,她丢了这么大一个脸,她真的就这么推卸的一干二净?太子她是不太了解,可也知道,如果不是余酒说了什么,太子能在陛下跟前说什么?
还有今日,你就是不会伺候的人,难道过来看一眼还不行了?
皇后此时真的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余酒当真没有半点愧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