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还有鸟雀停驻,现在和公主一起进城。”
据说看到的人全都如痴如醉,裴奕在江东素来有玉郎的称呼,相貌如美玉一般,可见风姿过人,进城的时候,闻名去看的人多不胜数,围观的姑娘本想把随身佩戴的玉佩香囊相赠,却有泾阳公主在他身侧,两人全是潇洒俊逸相貌出众,让人看了,只觉得这是一对璧人,自惭形秽。
不过他想着太子最不耐烦听这八卦,压下没提,却见太子的脸一下变的恐怖起来,本来脸上带笑的太监立刻噤若寒蝉。
太子却并未掀桌,“等公主回宫,告诉孤一声。”
余酒面带倦色的要回福安宫,路过一处夹道,冷不丁的被人抓住了手腕压在墙上,鞭子就抵在了她的喉咙处,“阿姐,你真的用完就丢。”
昏暗之中,太子的眼睛似乎在发光一样,如狼一样的幽光,“从未有人如此待孤。”
余酒道,“这不就遇到了?”
她就是承认她之前就是在利用太子,利用太子成功接近了皇帝,并且获得了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一句评价,并且把皇后气的半死也不敢再像之前一样禁足,她看眼前的太子,这身材未免太过瘦弱了,她道,“阿弟是觉得没有得到报酬不满么?”
她今日和裴奕相谈甚欢,心情愉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