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传染病怎么办?”
……
这样声音根本没避讳那个流浪汉,被这么说,他脸上也没有露出异样,而是继续弹奏吉他,然后他开始唱歌,他的声音和他脏兮兮的外表看起来很不符,清澈干净如同皑皑白雪的山巅,在蓝天白云下,有种静止的惊艳,歌词是优美的法语。
可惜周围的人都是来去匆匆,根本没有一个人驻足聆听,直到一曲作罢,他毫不在意的收起了吉他准备走,余酒也准备走,然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朵玫瑰花,“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他又把玫瑰花往前递了递,“送给你,刚刚只有你在听,就是孤芳自赏的艺术家也是需要观众的。”
余酒道,“这是你帽子里的几个硬币买的?你中午吃什么?”
他耸耸肩,“或许会有一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我吃饭。”
余酒眯起眼睛打量他,他好不避讳,任由她的眼睛在他身上巡视,没有一点窘迫,半响后,余酒勉为其难的道,“好吧。”
他夸张的摘下来帽子扣在胸前,“您的慷慨让我无比感激。”
他这身衣服去哪里都要被嫌弃,余酒干脆的在附近的面包店买了全麦面包。
两人一起坐在喷泉前面,流浪汉道,“现在看到我们的人肯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