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说什么么?我可以告诉你,无论他对你许诺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在这种场合捣乱,后果绝对是你负担不起的。”
这毕竟是他前妻——
余酒脸上那点愕然变成了惊讶,等他说完,才道,“为什么陆先生会觉得我是被人指使来这里的?而不是受邀而来?”
“因为——”因为你怎么可能受邀!
她家里只有她一个,没有什么亲戚,这今年在国内也没有什么消息,似乎是没有回过国,那现在陡然出现在宴会上,还是他颇为期待的宴会上,这不是蓄意来破坏又是什么?
可是看她的脸上的似乎发自内心的好笑,他道,“难道不是?”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从头到脚无一不美丽,女人的美丽是需要好好维持的,如果她一直过的很糟糕,是没有办法这么美丽的,只能说她过的真好,而捐献了大部分财产,又没有什么收入来源的她是怎么维持这种生活?是她嫁给了别人?
只有这个猜测符合现在的情况。
想到这,他浑身就不对劲了,质问的语气再次回来了,“你是跟着别人来的?你有新的男朋友了?你是跟着他来的?他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
想到这样一个她在别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