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当初她几乎把能得罪的全都得罪了,多少人拿出来压箱底的法器都要杀了她,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她是绝对活不到如今。
“既然一个普通世界的太子都能变成如今呼风唤雨的大能,那其他世界呢?唉,我现在才想起来,那首曲子是兰斯曾经做的,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太子殿下?容曵?教宗陛下?还是……天界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大概不知道,在进长生境之前,我说玄天宗的掌门,真可爱啊。”
“曾经相似的情形,我也说过,可是当时站在我身边的人直接和他大打出手,就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但是容曵,我可没见过你杀过一人,那个玄天宗的弟子居然被你平安的送回了玄天宗,太子宅心仁厚,但是未免和你的形象有所出入。”
“——我倒是没想过我会让太子如此费心,真的深感荣幸。”
容曵所有表情消失,余酒道,“如果我接下来还有说错的,就请太子多多担待一下。”
“如果我没猜错,太子应该是喜欢我,在血界的时候,你质问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当时只以为是狄丽雅的风流债,可是后来教宗陛下如此费尽心机的把线索摆在我面前,是想让我想起来?是不是很遗憾我最后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