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牺牲。”
“我不签……”安夏儿哭着。
“那你是不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南宫焱烈脸黑了。
“我想……”安夏儿哭泣着,肝肠寸断。
“那就对了。”南宫焱烈将笔递到她眼睛前面,冷冷地发出一个催促的音,“嗯?”
安夏儿手指紧紧握着,她没有选择。
她拿起那支外壳冰冷的钢笔时,感觉像拿起了一把斩断她和陆白婚姻的剑,手肘撑在手术台上,垂着头,眼泪滴在面前的离婚协议上,“我若是签了,你反悔了,不帮我保孩子……怎么办?”
“安夏儿小姐。”南宫焱烈走到旁边,“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要想保住你的孩子,你只有签下你的名字。”
没有商量的余地……
安夏儿安慰着自己,就算她签了,陆白也不会签,陆白一定会找到她,他们不会离婚的。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颤抖着手在上面写下她的名字,一笔一画,像刀尖刻在她的心上,鲜血淋漓地痛着,大概比自杀还痛苦。
但她不能自杀,她肚子里还有三个小生命……
无论陆白将南宫蔻微接回浅水湾的事情,让她有多伤心,但在这一刻,她也为自己签下这个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