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人处置尤菲里奥的事,夏儿你能理解么?”
安夏儿放下杯子,“父王有父王的考虑,我不会反对。”
而且在联合国仲裁官的商议会上,陆白也没反对。
陆白她是了解的。
他做什么决定,自有他的道理。
“是么,夏儿你没意见就好。”得到她的谅解,国王松了口气,“这也是我叫你留下想跟你谈谈的第二个原因,我担心你见父王不处置尤菲里奥,你会有意见。”
“父王你曾经告诉过我,只要他与陆白联手将南宫焱烈赶出西莱,就会将王位让给王叔。”安夏儿道,“所以对于现在父王没有处置王叔,我没有太过意外。”
“不只是这样。”国王说到这,在侍女的扶同下站起来走了几步,五十多岁沟壑深埋的眉宇间带着一个君主的深谋远虑:
“虽然现在王宫的争斗平定了,但尤菲里奥手上依然掌握着大权,作为一个亲王,他做得的确很好。提出并实施了由王室捐资扶贫的策略,在短短三年内将西莱的人民平均经济提高了上去,国家gd也上升了一个高度。同时他提出的国家开拓旅游业,和创造最大的商业街的建意,都非常好,受到许多人的赞同,他的目光很深远……总得地来说,他有一个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