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踩了一脚油门。
汽车,在马路上疾驰。
密不透风的空气里迅速蕴开一股难闻的汽油味。
原本就有些晕车的梅漫然闻到这股味道,只觉得胃里涌出了一股酸水。
“大哥,这小妞好像要吐了!”阿虎率先察觉到了梅漫然的异样,冲着纹身男嚷道。
他们的大哥虽然做的是地下的生意,可却及其爱干净。
若是梅漫然真的在车上吐了,只怕他们大哥是没有心情再开车了。
“想吐?”纹身男皱了皱眉,看向梅漫然的眼中掠过了一抹狐疑。
上次和梅漫然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们还没有抓到,坦白说,纹身男对梅漫然还是有些忌惮的。
不过,看着梅漫然那因为难受而皱到一起的小脸,纹身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眼下离他的地盘还有一大段距离,他可不能让这个女人把他的车吐脏了。
阿虎见纹身男点了头,一把就扯下了梅漫然嘴巴上的胶带。
就听“撕拉”一声,梅漫然那原本白皙的脸蛋上便添了一道红痕。
那如同皮肤撕裂般的疼痛让梅漫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阿虎便降下了车窗,将梅漫然的头摁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