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式化地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么?”
“我是来接我朋友的。”那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梅漫然赶忙回头道,“家文,你怎么来了?”
“晓涵说她等会儿有场手术,所以就让我替她来接你。怎么,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欢迎我嘛!”卫家文笑了笑。
目光暖得像是冬日里的太阳。
“我哪有。你肯来接我,我可是感激不尽呢!”梅漫然夸张地冲着卫家文拱了拱手。
卫家文没说话,垂眸,眼中闪过一抹苦涩。
漫然,你可不知道,我并不想让你感激我。
当然,这样的话,卫家文是不会说出来的。
他很清楚,自己和梅漫然的关系就像是结着薄冰的湖面,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他们的关系,将自己对梅漫然的那份喜欢,深深地藏在心底。
他觉得,只要自己能默默地守护着梅漫然,那也就足够了。
“家文?家文?”梅漫然叫卫家文忽然不说话了,忙又唤了两声。
“恩?”卫家文回过神来,看向梅漫然的眼睛里依旧蕴满了温柔。
“家文,你怎么了?”梅漫然奇怪地看了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