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泪水。
他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刻，慕昱辰忽然觉得自己下作得像个禽兽。
不，是禽兽不如！
梅漫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看慕昱辰一眼。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的像是被夺去了所有的灵魂。
睫毛微微颤抖，答滴答滴滚烫的眼泪，落在慕昱辰的身上，灼痛了他的皮肤。
慕昱辰的心，乱得更厉害了。
“然然，然然？”慕昱辰唤了一声。
梅漫然没有回答。
“然然你怎么了？”慕昱辰的语气更加焦急了。
“然然，你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然然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慌乱的语气中，满是祈求。
“然然？然然？”
慕昱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梅漫然的名字，可梅漫然却是恍若未闻。
蕴满了泪水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一丁点的神采。
“然然？”慕昱辰又唤了一声。
梅漫然身子很凉，凉得有些吓人。
双肩，微微地颤着，不知是冷的，还是被吓的。
“然然……”慕昱辰艰难地张了张口，抬手，将自己的外套裹在了梅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