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柔不耐烦地看了梅漫然一眼。
“辱人者,人恒辱之。”梅漫然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的话像是一阵微风,吹过,也就散了。
可风过留下的痕迹,却在叶婉柔的心中难以消散。
“你什么意思!”叶婉柔恼羞成怒。
“柔姨没有念过书?”梅漫然笑着反问道。
“你!”叶婉柔怒道,“我是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梅漫然一脸无辜。
她又不是叶婉柔,总不能说出“因为你脏,所以你看谁都脏”这样的话来吧。
“你、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嗯?”梅漫然勾了勾唇,“我还以为柔姨你不想当我的长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