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的。
“真的不疼么?”梅漫然不信。
“当然不疼了。”慕一诺郑重地摇了摇头。
二人说话间,急诊室里就又走出了一个孩子。
“言言?”梅漫然愣了一下。
慕一诺是和言言打架了?
这怎么可能呢!
“一诺,你们……”梅漫然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看见了一个孩子。
这孩子高高壮壮,看起来要比一诺和言言两个人加上来还要重。
而他的伤势却也要比慕一诺他们严重很多。
“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啊!”一个同样虎背熊腰的妇人扑向了那个孩子。
妇人所到之处,掀起了一股难闻的香水味道,惹得梅漫然的胃里直犯恶心。
“然然,你怎么了?”慕昱辰疼惜地看向了梅漫然,“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没事。”梅漫然摇了摇头。
她怎么不能说自己是被这味道恶心到了吧?
不过奇怪的是,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竟总是想吐呢?
等到那妇人哭够了,才牵着自己的儿子走到了梅漫然的面前。
“你就是慕一诺的家长?”妇人鼻孔朝天,丝毫没把梅漫然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