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真像,贱人就是不一般!”叶程远提到江湛月的妹妹,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是他不止一次想要欺负的女人,但每次猫进她房间,最后都是他吃亏。
他叶程远很少在女人身上吃亏,那个女人是特例。
“所以我说是贱人啊。老公,你别理她了。现在让她知道也好,她是我们收养长大的,按道理,她该给我们钱报答我们养育她多年的辛苦的!”江湛月厚着脸皮开口。
叶薇薇气笑了,不住的摇头看这两个不要脸的人。
“江湛月女士,叶程远先生,从幼儿园开始,我就没享受过两位的疼爱,我所有上学的费用也不是两位出的。吃饭的钱有一部分吧,这个我认,后面可以折价给你们。但是你们说养育之恩,五年牢狱算是报恩了吧。如果你们觉得不够,那我就给你们钱,但是我替叶楚楚坐牢失去的无奈呢,叶楚楚必须还给我!”
“你、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让我们家楚楚坐牢不成?你这个小贱人,当年是你的问题。你现在反过来说是楚楚,你可真不要脸!”江湛月面容扭曲,早已撕去那好母亲的嘴脸,对着叶薇薇冷声冷语。
叶薇薇倒是也不怕她,她摸着下巴,嘴角向上一勾,划出了温柔的弧度,浅浅一笑,“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