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一句话,顿时引起苟星云等人的警惕,“在什么地方?!”
周天没有解释,只是示意让司机停车,而后他就从车上走了下去。
这个地方除了树木再无其他,空荡荡的,周天身在月色下,身影被拉的格外长。
“装腔作势,还真以为有人稀罕收拾他,我爸可是禁卫局的,谁敢不给我们面子,哼!”
北方正在车上得意着呢,车旁周天就对远处一个方向说道:“来都来了,还藏那做什么。”
伴随着周天的话音落地,有四个人走了出来,领头的那人年纪已经五十多了。
北方微愣,“还真有不知死的,我爸可是禁卫局的……”
“你给我闭嘴吧!”
苟星云都听不下去了,禁卫局又不是老虎,况且在许多武者眼里老虎屁股也照样摸得。
随后他也走下车,对远处走来的四人抱拳说道:“在下苟星云,不知先生是?”
他希望报上自己的名号,能让对方卖他一个面子,今晚的事情作罢。
但很明显的是,对方根本没给他这个面子,依旧朝着这边走来。
领头的面带邪笑,开口回道:“苟星云,中原天才,颇有名望。也好,既然你要涉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