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格,作业先写完了,就有大把的剩余时间来打工赚钱。
戚家很穷,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不为过。破旧的二层小平房除了能遮风避雨,多余的享受是一概没有的。喝的是白开水,吃的是稀米汤,偶有猪肉打打牙祭,给清汤寡水的日子添些烟火味。
没什么值钱东西,门锁还是要上的。锁好门,戚茹带上水杯往戚奶奶工作的制衣厂走去。
临安市的西北角有一片被人遗忘的地方。高低相间的老旧楼房,日夜开工的制造厂,勉强温饱的百姓,这是临安的老街,别种意义的贫民窟。农村至少还能种地,而他们,除了当年父辈传下来的一栋房子,什么也没有。
四十多年前,西北老街才是市中心。戚爷爷花了大笔价钱购置了一小块地皮,起了一栋二层小平房。当年老街是顶繁华的地方,二层楼房建起了一栋又一栋,小卖部、菜市场还有新建的小学和中学。
谁知道领导班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市中心越搬越远,老街被抛弃了。往外有大批的空地可开发,还有铁轨与高速,谁会留着破败拥挤的老街做市中心呢。
戚茹走过一栋又一栋的小平房,来到宽阔一点的大马路,左拐了一个大弯,进了一家店面还算宽敞的制衣厂。
“戚奶奶您孙女又来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