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跟亦步亦趋在她身后,回忆着方才她右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双眼失神,神情和戚奶奶如出一辙。
她不好说出让徐宏出去的话,只好将人请进卧室,直接把长款羽绒衣包在身上,将那套衣裙遮得严严实实,问徐宏道:“师父刚才说什么?有什么东西要我帮你带吗?”
那一抹蓝色消失,徐宏回过神来,望了望坐在一边似在发愣的戚奶奶,抖着手干擦了一把脸,然后将发颤的手指掩在怀中,说:“没什么要紧的,就是让你注意安全。你不是要和陆家小子一块去吗,记得带齐东西。天冷,这两天天气预报说会下雪,到时候若是封路了,可以不急着回来,多住一天也没事。”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听说酒店很难订,你要不要先去和他商量一下,预订个房间。”
戚茹点点头:“确实还没考虑到这个,那您和奶奶说会话,我先去一趟陆家,马上回来。”家里没电脑也没手机不太方便,可戚奶奶一直说不需要安装电话,戚茹也就没买。
等戚茹抱着衣服去隔壁换好,又把头发放了下来,和两位老人告别之后,安静的卧室里才传出一道压抑的哭声。
徐宏想伸出手去拍拍戚奶奶的背,可伸到半路,他又收回了手。
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