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让我回去。有时候去乡里唱大戏,赶集的时候镇上有算命的瞎子,他也会说些趣事,说自己如何如何算出贵人的命运,大家伙笑他为何不算算自己何时能发达,他便正经起来,说算人不算己,否则损功德。”
戚奶奶一脸笑意,能过去的苦难都不叫苦难。她能苦中作乐,活下来已是幸运,此后的很多年想起来的便全是美好回忆。
戚茹听的津津有味,那些久远的只能在电视机上见到的年代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子不言父过,我爹虽然对我是个女娃不满,好歹养活了我,没把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招到家里来。不过我家穷,没几个女的愿意嫁到我家来。我家虽住在八大胡同,住的却是最差的院子,要养活一整个戏班,他不敢往里头走。你也大了,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见过小凤仙几面,天仙一样的人物,我小时候恨不得自己是个男娃,以后挣大钱把她从那地方接出来。”
小凤仙?戚茹脑子转了转,想起历史老师才说不久的民国趣闻,点了点头。
“我不敢和我爹说,怕挨揍,只能告诉我小……”戚奶奶忽然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告诉你爷爷和你师父,你师父笑我不自量力,你爷爷却支持我,还把攒下来娶媳妇的钱塞给我,说是先紧着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