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住老街的,但谁让老街拆迁了呢。你们想一想拆迁的现状,搜搜那个小区的房价,再估摸她有多少钱吧。”
这马甲下是戚茹的熟人,刘全友的儿子。他家因为一张彩票早早搬离了老街,但架不住他爸游手好闲,把一部分钱拿出理财后就开始不工作了,整天游手好闲,时不时回老街和人交流感情,那些拆迁户分到多少钱他一清二楚。虽然不眼红,可廉价把老街的房卖给戚家,他还是有点后悔。
好在他想一想戚家这些年的困难,告诉儿子不要介意,他们家现在的状况也不错,不差那一套房。
虽然两套房不算多,但也打了一些人的脸。有人说戚茹是因为穷才如此发奋,要是家里有钱,无需抛头露脸死读书。
而网络上这些争吵和猜测,戚茹并不知道。她每天都很忙碌,忙着学习,忙着练琴,练书法,林启光还时不时指点她制器,希望能在她十八岁之前教会她完整的二胡制作。
书法进步很大,毕竟是从狗爬字开始,上升的空间很大。因为每晚练习瑜伽,耐性不断打磨,戚茹很容易进入静心状态,整个人的气质有了很大提升。由书法和瑜伽带来的提升融入到练琴中,让戚茹的二胡水平又更进一步。
相辅相成,环环相扣,每一样事情她都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