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世的三十年代也没能完全消除这种看法。
金发男见戚茹神色严肃,讪讪一笑,“对不起,我无意冒犯的,只是有疑惑。”他好像说错话了。
陆妙摇头,“没关系,你也没说什么。”其实在她看来,金发男没说错什么,只是问一问地域,但见戚茹不太高兴,似乎是被人说到伤心处,于是向他告别,“我们要去别的地方继续行程,后会有期。”
陆景行全程不言不语,直到陆妙开口道别才忽然扯过戚茹,拉着她的胳膊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惹得她大笑起来。然后陆景行拿出一张手帕纸给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阳光太盛,戚茹玩了很多项目,汗水早就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金发男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和你聊天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至于戚茹,那恐怕是有主的姑娘,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了。
时值高考,又恰巧是工作日,原本该游客如织的迪士尼园区在这两天的人流量其实不大,甚至基本不需考虑排队时长。
以戚茹没见过世面的表现,每样项目都想体验一遍,整个迪士尼一天是逛不完的,三天高考,加上向学校多请了两天假期,几人打算用两天的时间来逛迪士尼,其他三天用来逛街吃吃吃。
“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