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什么,从而加深防备,她要查到什么,可就难了。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争分夺秒。
“鸣绍。”房梁上落下一道人影,晏祁对着她耳语一番,人影惊讶的看了冷静过人的晏祁,颔首领命。
“……”
“狗奴才!你竟敢贪我的钱?狗东西,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我打死你!”
“阿…主子,主子…饶命…饶…命……阿…呃…阿……”
“饶了你?呵,去死吧…给我带回去!”
“阿…救命……救…唔……”
女子的咒骂交杂着凄厉的叫喊声透过门传到门外,沉闷的击打声好似打在人们的心上,让人心头发麻,铺子门外一下子聚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围着铺子指指点点的,却没有人敢进门……
最终没了动静,只听那女子还在骂,门外的人也失了兴致,散了。
晏祁看着被鸣乘打的昏死过去的掌柜的,神色淡淡的,喝了口茶润了润骂的有些干燥的唇:“带回去吧。”
“女皇还赏了什么私产吗?”
经历了方才那一幕,鸣乘面对她说变就变的画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沉声答道:“离这儿不远有家药堂,城西主街的有一处宅子,王府附近有处酒楼。”答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