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上,换了许多姿势,甚至还从枕头底下找出本小书来,随手翻了两翻,神色虽没什么变化,却也将书丢在一旁没看了,从翻开的书页依稀可看到两个小人紧贴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她有的是耐心,晏祁知道,有时候,寂静,就是最好折磨人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女人低低的咳了一声,艰涩着嗓子,慢慢将头抬起,看她:“我要见你夫郎。”
晏祁瞥她一眼,好像在思考她的建议,半晌淡声应了:“可以。”
晏祁不知道楚言清知道这事会是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这事被暴出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效果,说到底,这事知不知道都无伤大雅,可她不想瞒他,楚言清有这个资格知晓他爹爹甚至他自己的身份,她没有资格替他做决定,她只要护着他就好了。
兴许是没料到她如此爽快,徒厉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说完这话,徒厉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般,对上晏祁似笑非笑的目光,暗骂自己自取其辱,果不其然就听晏祁平淡的声音:“你能吗?”
“……”就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杀人了,就是动一下都艰难。
“长叙。”晏祁不再看她,对着门口唤来了男子:“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