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
    提到楚言清,晏祁的神色才有了些变化,眼前又浮现出楚言清惨白的脸,眸子黯了黯:“嗯。”
    他们确实是不一样的,他还是干净的,而她的手却已经沾满血腥了。
    “你知道周意的下落吗?”楚故显然对她知道这事有些惊讶,却未曾多说什么,偏过头,眸色沉了沉,沉默了片刻,才点头“知道。”
    周意,就是那位周奶爹的名字。
    前因后果一串起来,楚故大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晏祁定定对上楚故的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多时才听楚故叹了口气,看不清脸上神色:“我让人带你去。”
    “多谢。”晏祁颔首,达到目的,不再多做停留,朝着鸣乘吩咐了几句,拒
    绝了楚故提出的下棋邀约,让鸣乘同楚故的人一同去了,自己又回到屋内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