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清显然也是有些呆愣,方想起宿宣的大夫身份,不由得给了奶爹一个安抚的眼神,一面儿解释:“奶爹莫惊,宿宣懂医术。”
这一想起来却是不由得想起了宿宣方才说晏祁脸色不太好的话,又想起他进府的原因,莫非妻主体内的毒又…心下犹如被重锤击中,不由得起了些不好的想法,往最差的方向想去。
猛的抽回手,扯住宿宣的衣角:“妻主呢,咳咳…妻主呢?”
压抑的情感一下子就战胜了理智,直问的宿宣懵了:“啊”了一声,楚言清得不到答案,愈发着急了,猛然间想起他方才的话,慌慌张张就往门外冲。
关心则乱,更别说是从大夫口中得知的东西,他要亲眼见着她才放心。
“小公子!”周奶爹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得跺脚,匆忙找了件狐皮大裘就追了上去,这身子还未好全,连裘衣都不裹着就出门,真是不省心!
未走出几步,两人都停在了房门口。
“丞相?”周意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到来的楚故,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面上染了些嘲讽神色,目光扫到被她拉住的楚言清身上:“哎哟我的小祖宗诶,你说说你…你倒是把衣服披上啊…”一面说着,赶忙把大裘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