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也正因为这点,他一时接受晏祁的残忍,对人命的轻视, 说到底,晏祁和楚言清的矛盾,主要根源在于性格,而这性格的形成,兵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接受改变的。
而对于晏祁来说,她一向是少言寡语,不擅于同他人交流的,甚至于说,她的那些经历天生就让他形成了近乎偏执,绝对狠厉的性子,她甚至不知道别人会怎样做,对她来说,这样处理事物的方式,再正常不过,也从来没想过会不会有人不接受,在遇到楚言清之前,她所谓的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从某一方面来说,晏祁是属于黑暗的,她这个位置,不需要慈悲,唯一柔软的部分,给了楚言清。
人的性情大多都是先天形成的,容不得谁选择,又能说是谁的错?
“少君,到了喝药的时辰了…”
宿宣自然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亲自端了药来,眉目间有些喜色,却发现屋子里有些静,用眼神问了问扶枝,后者则是冲着他摇了摇头,这才再唤了一句:“少君?”
“小公子,先把药喝了吧…”周奶爹哄着,楚言清才木然的喝了他手中的药,再度躺下,背过身去了。
“……”宿宣张了张嘴,方想说些什么,见他如此,有些奇怪,又因着那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