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 说着挥笔写下一张方子吩咐下去。
晏祁微微颔首,又问了她许多调养的方子, 有无饮食方面的禁忌, 事无巨细, 说罢暗暗记下, 方道:“有劳大夫。”
那罗大夫也是和蔼,并未表现出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平和的笑了笑,行了个礼便由着周奶爹送出去了。
楚言清病了, 晏祁自是半步不离的守着,过了几日情况稍好,又有王府的人来催, 方才动身,浩浩荡荡的回了府。
一般男子回门,左不过在家住过一夜,且无妻主陪同,而晏祁不仅陪着楚言回门,还在男方家待了七日,这一事也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一时庆王世女再度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谈话题。
都是些闲话,暂且不提。
时值年关,正是忙碌的时候,皇家过节,自然是繁琐而隆重的,宋氏的身子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已经大好了,看着自家女儿女婿感情好,也是欢喜,着手准备过节的事宜。
楚言清这几日卧床,也是待不住,便央着晏祁,许他跟着宋氏一道儿帮衬着,晏祁无法,一面忧心他的身子,却也不忍让他失望,退而求其次,同意他每日同宋氏待两个时辰,日子倒是过的充实。
值得一说的是,在晏祁回到王府的第二天,宫中就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