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说着让宋氏注意身子,便指挥着出发了。
“主子,看这天,免不了有场大雪,不宜赶路,前边有一片小村子…”说话的人叫鸣毅,是晏征毓新增派给晏祁的两位暗卫之一,鸣毅的性子不似鸣乘鸣绍般单一沉稳,唯命是从,反倒颇有几分察言观色,能说会道的本事,让人忽视不了,也生不起反感来。
要说鸣毅通过这几日对晏祁的观察,赫然发现这主子不是个好接近的,她除却必要几乎是不会多说半个字,一道儿生活了七八日,都快到解城了鸣毅毅也没发现她都任何东西流露出半分别的兴趣,身为养尊处优的世女,在面对怎样简陋粗糙的环境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让鸣毅一路上都啧啧称奇,更是觉得棘手,没从她身上找到一丝突破口,更别谈想要实现她一贯知己知彼的战术了。
“嗯。”晏祁依旧言简意赅,让鸣毅眉头一皱,很快恢复过来,也受不住外边剜骨的凛冽寒风了,驾着马车靠近那片村子。
此时刚过了晌午,正是人员活动之时,几乎是晏祁一行人方靠近村子,就被几个眼尖的发现了,主要是阵势太大了。
一架四匹马拉着的马车,齐头并进四个骑马带刀的侍卫,后头还跟了两辆两匹马拉的马车,同样被侍卫围住,侍卫们虽换了常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