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早知道,晏征毓可是在军中待了十几年,镇国军几乎就是在她手中一步步扩张强劲的,自然是谁都及不上,而晏祁能在短短一月之内成就到如此地步,除却让士兵们接受的血脉原因之外,更多却是靠自身实力才能,哪能如此简单。
    晏祁看着手中薄薄几张信纸,熟悉的清秀小字,心热了一刻,想着他在府中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正做什么,有无生病,是否安好,那双常含羞带怯的眼好像就在眼前,软软糯糯的轻声唤她。
    “妻主。”就像信里一样。
    逐字逐句的读过去,满篇都是关切叮嘱之语,她离府之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家中一切都好,爹爹身子也好了很多,琛儿已经在跟着教习修仪学东西了…
    几乎是瞬间脑海中就浮现了他埋头写信的认真模样,唇角的弧度愈发大了。
    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就不知道说些和自己有关系的话吗,通篇下来尽是对她的叮嘱关切,半句耍赖撒娇都没有,哪里不知他的意思,分明是怕她挂心啊。
    好不容易找到句关于他自己的,定睛一看,规规矩矩四个字——安好,勿念…
    眼角瞥到信纸左下角一小处干了的泪迹,怕是擦了眼泪却不小心碰到上面的,一时没有注意,干了之后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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