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一挑:“呐,还得谢谢池一。”
池一被点到名字,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楚言清脸上顿了顿,“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你一定觉得祁姐姐很狠心吧?”不给楚言清半点反应的时间,阿久的脸上带着知情者的优越感,高高在上:“实际上她把棠绘送走,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
说到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那个时候晏祁方意识到自己中了毒,已经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更不知道身边还有什么人正盯着她,便有意识的想将身边的人送走,这其中,就包括从小待在她身边的棠绘。
晏祁心中一清二楚,棠绘是王府中为数不多对她真心之人,她虽对他无意,确始终有一份相伴之谊,而到了这个时候,谁跟她走的越近,谁就最有可能身处危险之中。
说到这,阿久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语气中也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飞快的看了一眼楚言清。
“那时正逢杨昕做客王府,看上了那个小贱人,祁姐姐便顺势把棠绘送离了王府,给了杨昕,同时派人暗中保护,不让他遭杨昕……”
“是你!”楚言清瞪大了眼,顶着喉间的剧痛,艰难的开口道,阿久脸上扭曲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对啊。”见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