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一下子就崩溃了了,一把抓住晏祁的手臂,失控的喊,像是要抓住某些东西,连声音都是抖的:“祁儿,祁儿!”
    一模一样的无措崩溃,那样急促又凄凉的喊声,和记忆里再一次重叠。
    让她想到很久以前一个梦,想到很多东西。
    如今她终于明白那些意味着什么,地上痛的打滚的自己,无时无刻被晏征毓严格要求,密切监视的自己,漆黑的柴房里,被打的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还挣扎着苟延残喘,从血泊里爬起来的自己,那些噩梦般的记忆,那记忆里晏征毓冷冰又霸道的眼睛。
    “你必须做到最好,比晏泠好,比晏征荣好,要不然就去死。”
    她记起书房外无意的一次偷听,是莫成对晏征毓的奉劝,别把她折磨的太狠了,那时晏征毓毫不在意,稍带讽刺:“又不是我的种,晏征荣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放心吧,我有数。”
    那一刻,仿佛被打入了地狱,记得那时候,她刚过十岁。
    那时候才明白过来,她这辈子也只会有噬骨啮心的恨了。
    当然被发现了,当然没好下场了。
    是有神虚散,不过是晏征毓被她发现之后,用来控制她的毒罢了。
    她对着地上痛到筋挛,方过了十岁生辰的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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