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在家闷得慌,就跟图子歌,带上几个人,去狂街。
全副武装起来,没记者跟,基本没人看得出来她们。
婴幼儿用品,小衣服,小帽子,襁褓,每一件都爱不释手。
“欸对了,你生周小沐之前,是不是你家周二哥事先知道是男孩儿了?”
“早知道了,见天儿看我一副花痴样闺女样,后来想想,想揍人。”
图子歌一直念叨是女孩儿,只是几次忽略,周凌川那句,你确定?
“男孩子女孩子都好,我们学校一个老师,生了两个男孩儿,完全看不到喜悦,在北京,要供养两个孩子,以后还要面临成家,想想就累。”
图子歌突然伸手贴在她脑门上:“嘿,你没病吧。”
“怎么了?”
“你合法丈夫身家几百亿,你在这儿哀叹养两个孩子累?”
盛佳予嘴角一抽,她只是想起以前的事儿。
身边的服务员听到谈话,偷偷看过来。
图子歌感觉到目光,拽了她一把:“走了,再呆会儿,你就会被记者和人民群众围成一个包围圈。”
她肚子大到能看出来,便不再代课。
请假,安心在家养胎。
偶尔回趟正安胡同,或跟图子图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