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长,叫赵德茂看不懂的是为何这木板上面还有个把手。
向南抬头看着日头,选取了阳光倾斜面最大的那一边将苗床稍稍刮得低了一点,一边刮还一边泼水在泥面上,使得刮过之后的苗床更加光滑平整。
其实这就类似于现代建筑工地上工人用的抹子相似,苗床面光滑,有利于排水,稻种在发芽扎根之前实在太小了。
这时候也就是盖个稻草给种子保暖而已,并不像现代那样还有薄膜保护稻种,再加上稻种因为是自己留的,发芽率并不理想,向南不得不在苗床上多费些功夫。
因为时间不长,向南也就是利用简单的榫卯方式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嵌入了一个把手。
目测这也就是一次性用具,用着也不太顺手,不过能临时顶一下也聊胜于无。
“……向大哥,苗床其实不用做得这么细致的。”
赵德茂站在一边见向南一时抬头看天一时弯腰细细抹苗床的样子不由有些无语,心想向大哥不愧是读书人,便是做个粗活都要这般讲究,瞧瞧这苗床,也不过是用来撒种的地方而已,居然抹得如此光滑平整。
向南抬头瞅了赵德茂一眼,“这稻种可不能浪费了,若是泥面不够光滑,种子掉到小坑里被水淹着,便是天气温暖种子发了芽,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