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就把孩子给吓哭了,陈大人讪讪然将阿泽放下来,而后这才假装正经的扭头朝周子才夫妇点了点头,“是周家的六小子啊,这回可真给你爷爷挣了个大脸面,早早的就说要摆酒席呢。”
春节那会儿周子才从向南那边离开就往寒潭书院去了,过年都没能回京城陪家人,主要也是那边有些人情往来要处理妥当。
别看周子才平日里跟向南林渊两人面前不怎么着调,可真出去交际却也有一套,板着脸不笑好歹那一身气质也能唬住不少人了。
远行归来大家相互客套也不急于一时片刻,且陈大人估计是出了名的不乐意客套,周子才只恭敬的笑着行了礼,又跟向南阿泽约好下回再聚,这就两厢分别各自回家。
陈大人的府邸十分简单,据说在获得皇帝赏识赐府邸之前,陈大人还住过布衣巷的四方小院。
布衣巷顾名思义,正是京城里有名的贫穷人家所居之处。
陈大人自己是贫寒阶层出生,如今孤单一人在京城倒也不是说家里没人,只有位母亲。
不过母亲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改嫁了,那时候陈大人也才十五岁不到,因着年纪尴尬也没被带走,一个人就这么凑合着过日子,读书科考都是陈大人那个陈家村全村人供出来的。
因此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