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情,谁人不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虽然也有人因此对向南生了心思,可更多的人却是只能歇了声儿,只感慨夫人向赵氏实在是好命。
可不是好命么?
男人是官,且听说还是跟皇上有关系的官,以后高升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自己又儿女双全,后宅也只有她一个人。
更关键的是相公还如此欢喜她,简直就是女人们心目中的“人生巅峰”。
虽然这事儿过去了,可赵悦偶尔也用这事儿来打趣向南。
向南气鼓鼓的俯身伸手要牵赵悦的手,赵悦吓了一跳,连忙自己探身将向南给拉住了,这才瞪了向南一眼,“怎的这般毛躁,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真是个不省心的大孩子。
向南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经过半年时间风吹日晒已经变成古铜色的脸一点没了帅气,全都是傻气,“我才不怕,因为我的阿悦可厉害了。”
惹得赵悦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
向南视线在赵悦背后转了转,赵悦就跟知道他脑袋里想法似的立马制止他将那个念头付诸行动,“别想过来,不说这天儿多热,就我这匹马也受不了。”
这么远的路呢,又热又累,人家又不是什么良驹,只是匹普通马,你叫人家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