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挂的帐子也被砸塌了,窗台上的花瓶桌子上没有拿到床底下的茶杯都碎了。
等到天差不多亮了,赵悦收拾好了里面那间屋子,外面的就叫了两个下人婆子过来收拾,该洗的就抱去后院洗了晾晒起来。
等洗干净了晒干了再让娄寡妇将那些破了的都给缝补上。虽然家里条件变好了,可也不能啥坏了就换新的。
赵悦在后衙忙着收拾屋子又联系工匠修补房顶,向南这边则是先跟宋县丞一起出门查看了一下县城里的受灾情况。
“好在许多人还没来得及换青瓦房,要不然这回可就全毁了。”
宋县丞如此感慨。
向南也是点头,觉得自己当初还想着给普及斜顶阁楼式房顶很不现实,除非他能烧制出后世那种能摔能砸的不锈钢房顶板。
“咱们这边还是更适合平顶的房子,也就冬天里要爬上去扫雪稍稍麻烦一点。”
等到转到醉仙楼那边的时候,彭老板已经请了好几个匠人在扒房子上的瓦片了。
瞧见向南跟宋县丞过来了,彭老板连忙迎了过来,弓着身跟二人打招呼。
“二位怎的这么早就出来了?哎呀昨晚那冰雹子可真吓人,还好草民家住的是平顶子四合院,咱县城里估计也就草民这里跟衙门砸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