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老大夫还是颤颤巍巍的说了,要是再不说他就要被这一房间的人给撕了。
赵悦坐在床边最先回过神来,有点僵硬的试图扯出一个笑,可惜最后失败了,只能放弃似的挥了挥手让人都去忙,老大夫又被拉去给唯一还剩一口气的人看了看,不求治好,只要在死前能审出他们需要知道的。
赵悦这边则将向南抱去隔间已经备好热水的大澡桶里将两人简单的清理干净。发生搏斗的是正房外间,洗澡的隔间在内间耳房,赵悦抱着向南洗完澡就直接在内间起居室休息了,并不影响外间收拾血迹的几人。
向南一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生,总是含含糊糊的说梦话,半夜甚至还起了热,赵悦折腾到天亮的时候确定向南退烧恢复正常了,这才躺在床沿边眯了过去。
结果过了一会儿赵悦醒来之后刚好看见板着脸穿好衣服正在收拾自己衣物的向南。
“阿南,你……收拾衣服做什么?”
向南闷闷的回头看了赵悦一眼,没吭声,继续弯腰埋头拾掇衣服,最后随便拿了两套春衫就抱着衣服往外走。
赵悦不明所以,心里却有种不安,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因为一晚上没休息,赵悦脚落地的瞬间还有些头晕发软。
原本还抱着衣服要离家出走的向南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