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那已经离家几个月了,属下准备送他回去。”
之前苗年的时候恭依教谕就准备将这小孩儿送回去,不过凉那说他走之前就已经跟阿爷阿奶阿爹阿娘说了,今年要陪阿伯过年。
对苗人来说,苗年就是他们一年中最郑重盛大的节日。
按照凉那的说法,阿伯已经一个人过了这么多个年了,今年他要陪着阿伯过,让阿伯不再是一个人。
这话说得恭依教谕都感动不已。
等过完苗年凉那又说了,说是好奇汉人的年是怎么过的,恭依教谕对上侄子那双亮晶晶充满好奇向往的眼睛,犹豫再三还是将人留下了。
现在大年都已经过完了,凉那再也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了。
向南自然是点头允许了,“需要派人跟着你吗?”
向南觉得若是恭依教谕被山寨里的人发现了,说不定要被撵出来。
恭依教谕弧度很小的笑了笑,这都是凉那那小子的功劳,要知道以前恭依教谕可一直都是棺材脸。
恭依教谕摇了摇头,眼睛里有种微妙的愉悦,“听老族长说,属下所在的山寨也准备建立义学了,凉那回去之后也可以去义学上课。”
义学在苗寨里的推广可以说真的很大程度上都要感谢老族长,在老族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