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比较正式的了,皇上问了问向南武陟县那边民族融合情况,向南自然是据实禀报。
虽然向南觉得其实自己之前写信的时候就写得挺清楚了,而且郡城里老官员落马之后上去的都是皇上的人,那些人自然能让皇上知道那边一切他想知道的。
皇上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亲耳听听向南的说法,毕竟很多事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都有所不同。
这倒不是说有人有意欺瞒,只是每个人看同一件事的角度不一样。
皇上已经统御天下这么多年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向南身为武陟县县令,诸多政令的发布者与执行者,说的话自然更加精准也更具有借鉴价值。
“……无论是什么种族,其实老百姓要的不多,就是希望能过上好日子,至于抢夺政权,那到底都是贵族统治阶层满足了物质需求之后的追求。”
向南这话说得有些不适合,钟大人下巴上的胡子动了动,而后脸上露出唏嘘的表情出言附和,“可不是么,想想那些造反的人,再想想边关时不时就来进犯咱们大业的犬戎卑人,有多少战争是普通老百姓折腾起来的。”
陈大人顺其自然的将话题转到了边关,“说起边关,今年犬戎可真是够折腾的,不是说他们的老酋长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