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轻拍了拍上面的雪花,眼睛盯着烧得正旺的炭盆焦距涣散的想事儿。
“师傅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呀?”
向南终于问出这个问题了,一开始向南自己也心不在焉,所以没及时发现,可后来向南发现了,却苦于没办法跟陈大人单独说话。
这会儿有机会了,向南自然就直接问出来了。
陈大人抬眼看了向南一眼,而后皱起了眉,语重心长一本正经的面对向南摆出了要谈心的架势,“怀允啊,你觉得师傅是什么样的人?”
向南被问得莫名其妙,难不成师傅也陷入了自我人生价值的深入剖析与认知?
简单来说就是对自己不自信并且有时间去想些无聊人生哲理的现象,也可以通俗点来说就是心理周期。
向南自己倒很少陷入这种心理周期的漩涡里,毕竟一来他神经没那么纤细,二来也没时间。
不过对于陈大人,向南肯定是尊重的,因此向南努力发挥自己的那点少到可怜的文艺细胞去努力思索了这个深刻的哲理问题,“师傅很好。”
憋了半天,向南还是很没新意的只憋出了一张好人卡。
索性陈大人也没想听到什么文艺范儿的回答,沉默了半晌,终于在昏暗的车厢里又出声了,这回出声却叫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