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该有的,就像是阅事无数,看透一切后的冷然姿态。
她道:“父亲这话,棠儿就不听不懂了?丢人?这到底是谁丢了谁的人?按着傅姨娘的行径,就算是棠儿命人将她乱棍打死,也无人寻我的错,父亲是要偏袒到姨娘什么时候?旁的事,棠儿尚且可以不管,可是事关母亲,棠儿不得不过问到底。”
楚棠原先本分守己,独居海棠斎,从不会与楚二爷置啄,楚二爷没想到这个嫡女当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若非是他亲生骨肉,他连看都不想再这张熟悉的面孔一眼。
“混账!我说的话也不管用了么?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了!”楚二爷郁结多年,属于稍有刺激就会发作的类型,楚棠抓着这件事不放手,就是触了他的逆鳞了。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姑父,我沈家的女儿不是说欺就能欺的,今日之事,必须给个说法。”
沈岳是外男,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但听闻了这边的动静,他不放心楚棠一人面对楚二爷与傅姨娘之流,还是冒着大不韪,走了这一趟。
再者,他现在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沈家,是楚棠的母族。
他身在京城都不管这件事,那谁还能护着她呢。
沈岳尚未弱冠,个头却已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