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了聘书过来。这聘书一收,那婚事就基本上定下来了。
楚棠又见楚莲满心欢喜的开始缝制嫁衣,更是不忍看到她今后的凄风苦雨,她想了想,还是要冒险一次,其他法子行不通的话……便只能那样了!
百般思量之后,楚棠亲手写了一行小字交给了墨随儿:“你去胡同口盯着,瞧见赶着毛驴的年轻少爷,问他是不是霍家庶四子,倘若是,就把这东西交给他。”
墨随儿一惊,目瞪口呆:“小……小姐您这是要作何?这可使不得啊。”女子给男子暗地里写信,那就与私相授受没什么两样了。
楚棠怒嗔了她一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有事要问他,你且按着我说的去办,仔细着别叫旁人看见了。”
说起来,墨随儿还曾见过霍重华一眼,只不过上次霍重华是以庄子伙计的身份出现的,楚棠不敢笃定墨随儿能认得出来。
不过,有一件事却是错不了。
上辈子楚棠听闻,霍阁老有一头十分珍重的小毛驴,走到哪里都会带上它,传言是因着毛驴一直伴着阁老大人,那毛驴死后,霍阁老还阴郁了好一阵子,并派人厚葬了这畜生,然而,这都不足以体现阁老大人的悲切之心,后来还特意命人立了一块石碑。
楚棠不想去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