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佛珠油光华亮,常年累月的礼佛,致使这佛珠自带了一股子檀香,走到哪里,都是香气随行,她看着楚棠,似叹道:“棠姐儿,再过一个月,就是你姑母归省的大日子,你父亲在祖宅监工,宅子也快修葺的差不多了,你可还记得你姑母?”
楚棠忽闪着大眼摇了摇头。
楚贵妃在沈氏病重的时候回过一次府,却也仅待了半个时辰,来的匆忙,去的时候也很急,楚棠就连沈氏的面容都记不清了,又何况这位入宫十多年的姑母。
楚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凝住了,片刻从软塌上起身,并没有再提楚贵妃,对屋里的丫鬟婆子吩咐:“好生伺候姐儿了,要是姐儿身子有个什么不适,立即去请郎中,不得耽搁了。”
童妈妈恭敬的应下,送了楚老太太出了院子,回来后笑脸难掩:“小姐,老祖宗当真是疼惜您,大房两位嫡小姐都没这待遇。”
楚棠脸上的天真狡黠突然不见了,一张簇了婴儿肥的小脸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深沉:“童妈妈,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给湛哥儿缝两床秋被,夜里头开始凉了。”
童妈妈是沈氏从金陵带过来的陪房,也是唯一一个留在楚家的沈家下人,要不是童妈妈一直照看着楚棠,是不是也会随着沈氏的过世,而消失不见?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