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留着的,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让你三成,但你我有交情是一回事,生意是另外一回事,价钱上不能再降,你可别怪我不疼你。”
楚棠之前憋着的一肚子委屈突然换成了旁的情绪,这人明知道她是要问自己母亲的事,却张口就要跟她谈生意,而且谁与他有交情了?又谁让他疼了?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疼过她?就数那一筐石榴,还是被他记在所谓的账上的。
单是听他一口一个‘楚家妹妹’,她就如同整个人处在寒风萧瑟中一般,颤颤巍巍,头皮发紧。对上霍重华这张半是正经,半是戏谑的脸,她连个置啄他的理由都寻不到。
楚棠突然在想,上辈子,王若婉估计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
案桌上摆着几只薄胎的茶盏,映着日光,通透如玉,薄如蝉翼,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绝非寻常物,可是再看霍重华身上的洗得发白的长衫,还有他钟爱的小毛驴……楚棠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他。
“你很喜欢?”霍重华发现楚棠盯着茶盏看,就解释道:“这是脱胎瓷,是从江西带回来的,我听说是出自一个叫‘壶隐老人’的前辈之手,也有人说这东西叫‘卵幕杯’,你若喜欢,我可转手给你,价格好说。”
又谈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