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夫人因痛失爱子,这些年潜心佛学,张大人又牵挂朝堂,那妇人的苟/且之事才没暴露出来。”
“二哥哥,那我们现在是去戏园子直接找张夫人,最好能抓个现行,而后让张夫人去管教她那不知礼数的儿子?你以为这样如何?”楚棠问。能有张夫人的把柄,还怕她不尽心尽力去办事?
楚云慕听了出来,她并不想赶尽杀绝,这丫头……他竟不知如何评价她了。要是直接将那妇人的事暴露出来,才对是张家公子最大的打击啊。
“也好,我陪你一道过去,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咳……”楚云慕比她大了好几岁,他又是男子,很多事情都已耳濡目染,可是楚棠不一样,不过是个闺娇里的丫头,她能知道什么是‘抓个现行’?
楚棠当然明白楚云慕的顾虑,“那二哥哥带着我的人去办事,我在马车里等着你,这件事办成了,湛哥儿在学堂里才能安生,我可得好好谢谢你,我这里有大儒的孤本,谁也舍不得给,改日我叫人送去给你。”
楚云慕帮她,可不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他抿了抿唇,煽情的话不会说,回绝她亦觉得不妥,只能点了点头。
马车在戏园子外的一株落了叶的槐树下停靠,楚云慕带着楚棠的护院去了园子的后院,他似乎早就了如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