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欣慰朗笑,“天乐啊,你果然是说到就能做到,说中解元当真就中了解元,王大人和徐老先生对你这次秋闱的文章大为赞赏啊。从今日起,你便不是之前默默无声的霍家四少了,这今后诸多事宜一定要注意分寸,暗部之事,你暂且不必插手了。专心几年后下一轮春闱,我与你先生对你很有期望。”
奎老抬手捋了八字胡,与有荣焉。忆起当年天才的童生,他自己也未曾中解元,这小子平日里偶会不务正业,但肃严起来,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他这个当老师的也捉摸不透。
霍重华端坐着,尚未弱冠,身形却已经有成年男子的伟岸高大,浓黑的剑眉衬得一双冷眸深沉不可估量,他道:“王爷,我想来年三月参加会试,不知能否可行?”
康王与奎老皆是一愣,惊讶与震惊并存。
会试是在秋闱的第二年春天,但一般学子中举后,会再等三年,到了下一轮春闱方才参试,饶是如此,落榜的贡生也大有人在。能高中的寥寥无几。
霍重华神色淡淡的口吐狂言之词,反倒没有让人觉得他轻狂自傲,却是一种卓世不屈之态。他的表情认真严肃,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康王欣慰一笑,点了点头:“天乐,你既然有此豪情壮志,我会与王大人等人提及此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