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
楚棠给楚云慕试了一下墨巧儿做的护膝,现如今,海棠斎的东西都是做两份的,楚湛一份,楚云慕也有一份,她道:“棠儿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北镇副司里面官老爷一年也才几十两俸禄,我一个女儿家,哪里能有那么多银子,传出去还以为我楚家做了搜刮民脂民膏之事呢。”
楚云慕看着腿上的护膝,那上面怀绣了一朵鹅黄色腊梅,只是样子有些古怪,“棠儿妹妹,这梅花可是出自你手?我猜巧儿的女红没这么差。”相处的日子久了,楚云慕也拿她说笑了。
楚棠也觉得自己绣的梅花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二哥哥别笑话我了,我这也是试了一下,谁知道会是这样,你要是不喜欢,拿下来让巧儿再绣一朵就是。”
楚云慕哪里舍得,当即就将护膝收了起来,面色正了一正,道:“棠儿妹妹,吴家那桩婚事,你不用担心了,前几日,我听府上人说吴家二公子吴越喝醉了酒从石阶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胳膊,腿也有疾,恐怕是好不了了。”
前阵子,楚云慕将吴氏的欲要将楚棠许配给吴越的事说给了她听,他也跟着忧心,没料到这才过去多久,吴越就出事了。
楚棠也没想到事情会这般顺利,她还考虑着如何避免吴氏乱点鸳鸯:“怎么会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