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他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认定了某件事之后,便本能的以为她的一切都应该与他有关,而不是旁人。
“诵诗大会准备得怎么样了?”霍重华岔开了话题。
沈岳是徐长青的得意门生,又是家财万贯,能得请帖不足为奇。
“我无心参赛,至于彩头也不甚感兴趣,到时候给霍兄你助威。”沈岳一心科举,春闱还有几月在即,他做不到像霍重华一样,如个闲散游子,读书对他而言似乎仅仅是茶钱饭后,黄昏余韵时的小憩那般简单。不是所有人天生唯才的。这个世上,绝对多数人都与天赋失之交臂,只能靠着勤恳往上爬。
霍重华只是淡笑,看来沈岳那日当真也要去,如他所料的一样。小楚棠会更希望谁拔得头筹呢?
霍重华本想着让楚棠知道谁才是全京城最为才情绝佳,相貌倜傥的男子。却在下一刻彻底打消了参赛的念头。
“呵呵,霍兄,我棠儿表妹今日轻轻松松借着你的名义挣了五百银子,你二人是不是一早就约好的?”沈岳一想起莫来和莫去今日的说辞,就忍不住发笑,人人都像楚棠一样做生意,天下就没有亏本的商家了。
霍重华皱眉:“此话怎说?”五百两?似曾相识的一笔银子。
“你是不是让她出手了一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