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爷上辈子也是这么死的,只是时间错乱了。她当初没有注意到楚二爷脖颈处的伤痕,现在一想,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极有可能会波及更多的人,她选择了守住秘密。
而且她此刻又该同谁说?楚居盛?大伯父未必靠得住。而沈岳,她更是不能拖累他,楚棠只能继续默不作声,所有的事一个人扛着。
“表哥放心,棠儿没事,如今这座楚家的祖宅还得由我主持中馈,我岂能有事。”楚棠淡淡道,逼自己给了沈岳一个浅笑,“表哥回去吧,还有三个月就要春闱了,耽搁不得,我真要是熬不住,一定会去沈府叨扰你。”
她半是玩笑的话,叫人听了心疼,可人已经轻飘飘的跃过沈岳,往甬道另一头走去。
沈岳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有时候苍白无力,且等她走过这一段再提吧,不是还有三年的孝期么?
童妈妈身着麻衣,她是沈兰的陪房,可楚二爷的死,她却是哭的双眼红肿,当初楚老太太过世,她也是这般举止,楚棠不懂,她到底哭什么?大抵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随意敞露悲彻吧。
“小姐,大夫人让老奴跟您传个话,等二爷出了殡,让您搬去大房去住,您一个姑娘家总不能只身一人撑起整个二房。”童妈妈拭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