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不舍的给她盖上被褥。
本应就此离开,远离要命的诱惑,却是下一刻,大掌探入被褥里,查探她的小腹,那里平平如已,也不知道她疼不疼,可曾难受?
这动作一出,霍重华再度陷入进退两难,他肯定是要娶她的,而且非她不可,既然如此,他今日也只是提前做了一次男人该做的事。霍重华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给自己编织看似合理的借口。他很想留下来,以爱之名,做他想做的事。
这时,近在咫尺的小楚棠仿佛梦里被人碰触,小腹处一阵阵热源传了过来,缓解了癸水初/潮的不适,如娇嗔一样的‘嗯’了一声,像是邀请霍重华继续下去。
霍重华大掌未动,给她暖了一会小腹,见她微蹙的眉心也舒展开了,这才抽离了已经不太想安分守己的魔掌,心道,今晚幸好我来了,不然她这般难受,竟也无人察觉。
外面雷声轰鸣,一阵雷电之后,心上人如染霞光的样子让霍重华熏熏欲罪,他突然意识到了哪里的不妥,猛地起身,背对着楚棠长长吸了一口气,却是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只能走到桌案前,猛捕了几口凉茶。他回头望了一眼,对楚棠既爱又恨。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喜欢她的一切,却也恨她,将自己撩的体无完肤而浑然不自知。